这也是裴小姐在英国公府面前撇清她身份的一种方法。
她二人分道扬镳,贵妃和英国公府才会放心。
所以那事过后,陈蛮仍旧对春梨保持着“疏远”的态度,无论是宫宴,还是外出采买,她要么带明舒,要么带兰翠。
除了前往“云想容”面见裴小姐的那次,她几乎没带春梨出过府。
在萧芷卿眼中,她应该是与裴庾欢彻底翻脸了。
春梨就像是裴庾欢留在她身边的细作,春梨失踪,她可以高兴,可以落井下石,唯独不能着急上火、四处奔走。
萧芷卿或许正是在借着这种方法,试探她与裴庾欢之间的关系。
为了把这出戏唱完,陈蛮只能将计就计,姑且先扮演好“借着裴庾欢来冒认贵女、贪图富贵,又过河拆桥,与恩人反目”的苏玥钦。
是以,回到兰心院后,她就在兰翠面前,狠狠地说了一通春梨的坏话。
诸如“这闲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自己的身契在裴小姐手上,便不知这屋中的主子是谁了”。
亦或是“只在咱们院中偷懒也就算了,这次把事情闹到外面去了,天都黑了还不回来,简直是在丢咱们整个兰心院的脸。让旁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定是要在背后嚼舌,说我这个做主子的没规矩,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说着,她抽出帕子开始抹眼泪,哭声传到外院,让门口守着的兰清兰韵也听到耳中。
只要这二人听见了,就不愁屋里的事传不出去。
陈蛮跟兰翠哭了半个时辰,明舒回来了。
带着门房小厮打听出来的消息:
“小姐,门房的说了,春梨的马车出府没多久,就遇上了四小姐的车,四小姐身边的福欣说四小姐也要去绮罗轩,便将春梨带上了车,让原本的车夫先行回来了。”
“一个多时辰前,四小姐的马车回府,福欣交自己的腰牌时,一同将春梨的腰牌递了上去,门房的见她是四小姐身边的人,没敢多问,只当春梨随四小姐的车一同回府了。这才有了方才,门房给传话时说的那一通。”
陈蛮心中一顿,问道:
“那可有人在四妹妹的车上见过春梨?”
明舒答:
“门房的答的清楚,四小姐的车驾,没人敢直视,更不敢随意探查。是以,不曾有人亲眼看到春梨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