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蛮点点头:“你且去小心盯着,若让人看到了,就故意做些鬼祟模样出来,只看裴小姐会不会在暗中给你递消息。”
明舒应“是”,快步离开。
陈蛮转了转脑筋,又将兰翠叫到面前:
“兰翠,昨日的事也没个着落,你且去舅母院中寻个人问问这事如何了。”
兰翠应“是”,去了一趟后,回来向她复命道:
“裴小姐清早入府了,如今正在大夫人的屋中与大夫人说话,说的是什么还不知道,但奴婢听院中的人说,昨夜大夫人审过福欣后,就放福欣回四小姐的院子了,瞧着没有受什么责罚。”
兰翠打探到的消息更多。
一则证明这些消息是无关紧要的,程玉珠并没有压制,放任它们流了出来。
二则昨夜英国公府也没派人去开封府报官,就意味着福欣没有招出什么与春梨的死活有关的供词,程玉珠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陈蛮便决定将自己昨夜演出来的形象贯彻到底,她愤怒又担忧地对兰翠道:
“裴小姐做的这桩桩件件,实在让人寒心,我也不愿再去见她,但春梨这事必须有个了结。你且去舅母院外等着,看看裴小姐说了什么,舅母又打算如何处置,有消息了,便来告诉我。”
兰翠应“是”,再次离开。
兰心院外,眼见明舒和兰翠一前一后离开,反复去探听主院的消息,兰清便将这消息送到了萧芷卿面前。
萧芷卿刚用过早膳,左耳听着主院中裴庾欢的消息,右耳听着兰心院苏玥钦的消息,放下茶盏,起身到镜前:
“福欣,来为我梳妆,府里的热闹看够了,咱们到外面去瞧瞧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
当萧芷卿的马车再次驶出英国公府时,隐蔽在左右两侧江朔和冬菽都将视线落在了那车上,待到马车拐出街角后,两人从两个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裴庾欢在程玉珠的院内坐了半个时辰。
程玉珠并没有亲自见她,无论裴庾欢受了贵妃何等重用,她终究只是个巴结誉王和英国公府的商贾。
身为国公夫人的程玉珠,没有拉下身段与她交谈的道理。
她本也不在意一个婢女的死活,福欣是她婆母送到萧芷卿身边去的,只对她婆母和萧芷卿忠诚,她昨夜问她三句,也得不到一句准话,最后也就只能确定那个叫春梨的婢女没死。
“春梨却如奴婢所说,自己下了车就再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