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冒出同样想法的,还有驸马许知言。
在坝州时,他是亲眼见过喜鹊引路的。
若非是陆云野辨屎寻路,他们也没办法那么顺利的找到叛军的大本营。
那时,裴家车队将那事说作意外,是因随行的车上装了为保护茶园嫩芽而制作的果浆香木,才会偶然引来灰喜鹊群。
那今日,这些鸟会突然被引至此处,发狂似的飞向曹家小姐,难道是因为,曹家小姐的首饰或者衣裙上面,沾染了某种引鸟的香味?
这件事又是谁做的呢?
苏玥钦,还是裴庾欢?
目的又是什么呢?
许知言心中疑惑,却不敢妄下定论。
他身旁的赵娴,见他面色凝重,若有所思,便小声询问:
“知言,怎么了,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许知言想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她,可又看到身旁不远的赵寻和赵琰,知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只给她一个回府再说的眼神。
赵娴于是默默收回视线,转而望了立在祭坛旁的王络英一眼。
飞鸟惹出的乱子,并没让王络英从玉裂的祸事中回神,她仍是一副失魂落魄、担心到极致的模样。
想到以她母后的性格,绝不会因没能承担起国母的职责而愧疚至此,她便猜到,她母后在方才磕头时,一定是向上苍许下了非常重要的愿望。
可惜呀,天不遂人愿呢。
赵娴也并没有为此觉得痛快。
毕竟这件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今日之后,她母后求她的事应当会有很多。
她更期待那个时刻。
众人回到原本的位置站定后,全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很有默契地当做无事发生,等拜天仪式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