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之前的习惯,就算真想更衣,也会自己一个人去,为何要与她们同行呢?
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
可陈蛮仍旧有点纳闷,与萧芷林并行的同时,悄悄看了萧芷卿一眼。
谁想,这一看,她径直与萧芷卿对上了视线。
显然,走在后面的萧芷卿也一直在观察她。
陈蛮客套地笑笑:
“方才那通祸事来的真是突然,四妹妹可有受惊?”
萧芷卿道:
“飞鸟罢了,又不是猛兽,有什么可怕的?”
萧芷林小声嘟哝:
“老鼠虫子也不是猛兽,也没见你不怕……”
萧芷卿白她一眼:
“这么说来,五妹妹不怕那些脏东西?”
“我可没说”,萧芷林收声,看了一眼在前带路的宫人,这才用只有姐妹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可别像欺负六妹妹似的把那些东西往我床上丢,否则我肯定去找祖母告状。”
萧芷卿冷哼一声,再听这些事,竟觉得恍如隔世。
她收了声音不说话了。
陈蛮却被萧芷林的话引着想到了之前在自己床上开膛破肚的那三只老鼠,看来萧芷卿惯会“己所不欲必施于人”,她自己怕什么,她就会用什么对付她讨厌的人。
她怕当众出丑。
曹宴清就被鸟啄了脑袋。
如此说来,今日这事是萧芷卿策划的?
她把春梨带走,又跟裴小姐合谋的,就是这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