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只是奇怪:
“太后多年不过问这些事了,怎么会突然出手?”
他没找到比“出手”更契合这件事的字眼,鸟祸不是偶然,他又想不到太后出手的理由。
就算她行将就木,没了争权的欲望,至少也没有跟鲁国公府为敌人的理由。
怎么说鲁国公府也是她的母家,与她同气相连。
郑婉贤倒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太后对表哥的死,一直耿耿于怀。那时被扣在宫里的只有曹夫人和她的一双儿女,太后对此一直心有疑虑,或许不想让你与曹家结亲。”
“我要娶的王妃本就另有其人。太后若有想法,派人给母妃传句话就是了,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
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赵琰。
郑婉贤也说不上来:
“是有些奇怪,不像是太后自己拿的主意。”
赵琰转了下眼梢:
“跟苏玥钦有关?”
虽是问句,但他来时心中就有了猜测。
苏玥钦因千秋宴之祸被扣在宫里时,他就在等庆寿殿的动向。
萧贵妃借英国公府之手,把“苏玥钦”的身份搞得这么高调,不就是想笼络太后吗?
赵琰不信太后会这么简单就着了萧贵妃的道,但就目前的种种来看,苏玥钦好像确实是得了太后的心?
安稳地出宫,高调的赏赐,还有这次拜天大典上的祸事。
黄琮断裂,夺了皇后的凤印。
鸟群发狂,冲着曹宴清来势汹汹。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