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这样。
眼看要得手的事,就被这样打断了。
曹宴清觉得自己差了几分运气。
曹子瑜却意识到,这便是温毕衡的目的。
他或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中立。
他定是收到了消息,知晓瑞王给鲁国公府送了信,这才火急火燎地派人前来,目标就是郑知茵。
郑知茵。
曹子瑜连想到这个名字都咬牙切齿。
贱人留下的余孽,竟还敢私藏祸端?
她本打算等潘畅案的风声过了,就将这祸害除了。
没想到,竟还让她与外面的人有了牵扯。
曹子瑜顺着曹宴清的话说:
“既没诏书,又没搜碟,确是没有就这样将人带走的道理。”
她不觉得从府门闹到这里的殿前司会因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善罢甘休,她这样说只是给自己侄女添一分面子。
果然,为首的统领韩振只回了句:“还望国公夫人谅解”,便让手下上前,去“请”郑知茵。
他们是不能与官差起冲突的。
即便出身再高贵,官身也压在前面。
曹宴清只能松开手,将郑知茵放走。
郑知茵茫然又忐忑,不知自己该不该去。
她甚至想恳求曹宴清跟她一同去。
这样就有更多机会,与她商讨求见太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