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点都绑死后,往后的事便水到渠成了。
陆云远便冷笑着道:“那便告辞。”
温毕衡回以皮笑肉不笑,陆云野则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目送二人离开后,温毕衡才又纳闷地看向陆云野:
“你与这位陆将军,真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陆云野不置可否,只道:“让温大人见笑了。”
两人脸上都没了因通传而生出的急切,反倒是从容地随着那报信的差役往后院走了两步,这才去问:
“说,郑三小姐怎么了?”
差役压低声音:“回禀大人,裴小姐身边的冬菽姑娘让小人来给大人传话,说郑三小姐不行了。”
温毕衡哼一声,与陆云野一道,去了那救人的厢房。
一开门,甘草和生鸡蛋混杂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
房内烧了炭盆,隔了屏风,要扎针,必要褪去部分衣物,是以二人也没继续往床榻那边去。
听到屋门开合的声音,裴庾欢率先发问:
“鲁国公府派了谁来看热闹?”
裴庾欢的声音不紧不慢,温毕衡和陆云野听到便更加放心了。
虽然方才在前厅,观这差役前去汇报的语气和时机,两人便觉得应当是裴小姐故意为之,但心中总还有那么一丝“万一真的坏菜了”的担忧。
现在这一丝担忧也散了。
温毕衡回道:
“陆副都的顶头上司魏德海和大哥陆云远。”
说完他斜眼看了陆云野一眼。
虽都是与自己有牵扯的人,但陆云野面上颜色并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