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毕衡闻言,心中便明了,皇帝还不想与鲁国公府撕破脸。
于是他答:
“回禀陛下,微臣只是因为孤陋寡闻,不曾听过这样的毒症,这才一时好奇,多嘴追问了一句。微臣没有任何想‘攀诬’鲁国公的意思,因为郑三小姐毒症发作时,并没有表现出鲁国公方才所说的症状。”
“她是先昏迷,而后呕吐不止,又由我府中医官施针,帮她止住呕吐的毒症后,又灌以参汤,助她苏醒,说出了真相。”
“微臣一直都是这样说的。若郑三小姐真有呕吐不出这种极为罕见的毒症,那鲁国公方才那句失言确实嫌疑重大,可郑三小姐发作时的毒症与鲁国公所说的毫无关联,微臣又有哪一字哪一句在攀诬鲁国公呢?”
他说着,面上露出真切的困惑。
而郑敦复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他中计了。
温毕衡竟用这么一个低劣的诡计,封死了他在这件事上置喙的余地。
好一个奸诈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