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身上不舒服,郑知瑶这一路越走越慢,喘了一会才又继续。
路遇永宁侯夫人和乐平伯爵夫人,她便邀请两人同行。
这种时候,她也顾不上所谓的“家丑外扬”了,撞见陆云远和那苏玥钦丑事的人越多,这件事传扬得越远,她才越有机会借题发挥,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便是走得再累,也因期待屋中的好戏,而不断地加快步伐。
直到来到这厢房前。
左右林立的厢房一共有三座,各挂着不同的牌匾。
周慧淑心疼她的身体,便要引她到最近处的第一座厢房中去歇息。
而盯着陆云远进了厢房的白芷,则冲郑知瑶递了个眼神。
于是,郑知瑶回绝了自己婆母的好意,只说自己喜欢往中间去,便抬腿优先往中间的厢房走。
周慧淑当然也依她,随着一并去。
另外两位有意攀谈的夫人,便笑着跟上。
宫人侍奉在前,为她们推开院门,引着往前,推开了厢房的大门。
郑知瑶的心激动地跳了一下,可屋中却并没有响起她所期待的惊呼。
那股仿若无人的安静让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可她脑海中还没生出猜测,地上那道从屋中蔓延到门口的血污就撞进了她的视线。
两位夫人吓得惊呼了一声,周慧淑则赶紧扶住她的儿媳,转头对棠枝道:
“快,先扶知瑶到另一侧的厢房去歇息。”
她还记得自己儿媳在她儿出事的那一日见血晕倒的模样,她生怕她在这种时候出事。
棠枝扶住郑知瑶,郑知瑶却没有动,她有点不敢相信。
陆云远应当是不会动手的,他怎么说也是征战数载的少将军,想制服一个女人,不至于要见血。
那就是苏玥钦动的手?她对陆云远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