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萧芷卿,萧芷卿也在等,她似乎多了些小动作,时不时挠一下胳膊,抓一下脖子。
但动作很轻。
今日盛装之下,她扑了粉,抓得厉害会破坏妆容,她只能小心些。
这动作又让陈蛮生出一种古怪且诡异的熟悉。
她刚想问一句,嬷嬷就带着证人回来了。
被卫兵架着上前的,是个消瘦且憔悴的男人。
他身上倒是没带伤,穿得也算是体面,就是一双眼睛,像死鱼一样,直勾勾地麻木又浑浊。
被抛在地上时,他颤了一下,随即便跪着猛地回头:
“回禀诸位贵人,回禀诸位贵人,那些事都是萧四小姐让小人做的,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萧四小姐让小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