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一党这是知晓了真相,要联手弄死英国公府!
程玉珠便是再稳重,也被这诛族的大罪吓得七魂没了六魄。
她只希望萧芷卿能有一点眼力见,能察觉到她语气中的急切,能够急流勇退,顺势晕倒,至少给他们一点商讨对策的时间!
可这世上,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程玉珠上前帮腔后,萧芷卿不仅不退,还横跨一步,从程玉珠背后迈了出来,冲皇帝高声道:
“陛下,这人的证词有问题,还请陛下允许卿儿自证清白!”
赵桓回了句:“准。”
郑婉贤则弯起了眉眼。
萧芷卿抓了下脸,对王诚冷声道:
“你既说,是我让你到城外去喂鸟的,那你且说说,这些鸟都是你用什么方法招引来的?”
王诚浑浑噩噩地答:
“回四小姐的话,冬日无草无种无虫,鸟为食亡,自会四处觅食。小人带上五谷,拿上四小姐为小人准备的那件衣裙,摇晃着衣裙,弹奏着礼乐,在城外撒谷子,喂鸟。”
“好哇”,萧芷卿在脖子上抓下一道红印,声音越发冰冷,“那你倒是说说,你会弹奏何种乐器,那礼乐又是怎么弹的?”
萧芷卿胜券在握的表情,没有引起任何议论。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那些逐渐频繁的小动作上。
京中,哪怕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公子小姐,也不会在人前如此失态。
那动作简直像是挠痒的猴子,脸上一下,脖子上一下,手上一下。
偏萧芷卿沉浸在对王诚的审问中,完全没有察觉。
程玉珠的心都要不跳了。
英国公萧德章也站了起来,他再无暇顾及他英国公的威望与颜面,就要冲到前面去与自己夫人一同“护”着萧芷卿。
而郑婉贤却在这一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