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英国公府明面上的说法。
萧芷兰是这么听的。
原本萧芷卿被指认时,她还安静坐着,可一听“春梨”被牵扯出来了,萧芷兰便不由得紧张。
萧芷卿最会往人身上泼脏水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萧芷兰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挨过来的,她一看这势头,就知道萧芷卿要栽赃表姐。
陈蛮冲她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且先看看情况。”
王诚这样一扯,原本急躁的萧德章就又坐了回去,他的心中生出了与陈蛮相似的疑惑,只是疑惑对象是自己的妹妹萧茹元。
按萧茹元平日对萧芷卿的在意和疼爱,岂会一言不发忍到现在?
事情不太对劲。
萧德章沉默地看向萧芷卿脸上逐渐发出来的疹子,给了欲要上前和自己母亲一起帮妹妹说话的大儿子萧彦昭一个眼神:
“且再看看。”
萧芷卿听到“春梨”这个名字,冷笑了一声:
“你这泼皮,果真满嘴胡话,春梨是我家表姐苏玥钦的婢女,与我有什么关系?且她早在年前就私逃出府,杳无音信了,这件事我英国公府还亲自派人去开封府报了官,只肖寻府尹大人一问,便能知晓我所言俱实。你该不会以为你胡乱攀扯一个私逃的婢女出来,便能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吧?”
正在看戏的温毕衡一听见“开封府府尹”几个字,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他立刻转着脑瓜子开始回忆关于“春梨”的案情。他知道这是裴庾欢的婢女之一,英国公府的人来报案时,他就把相关信息牢牢记在了脑海中,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个“不时之需”来得这么快。
温毕衡整理了整理帽子做好上台准备。
但台前的人没唤他。
王诚瞪着一双死鱼眼,有气无力地回:
“萧四小姐,事已至此,您就放弃吧。那、那春梨就是您送到小人手上的,当时月桂巷又不是只有您为小人买下的那一处宅子,整个巷子住着数十户人家呢,您英国公府的马车,那般引人注目,往巷口前一停,那些走街串巷迎来送往的,谁能不记得呀?非得再去找个证人吗?您就行行好吧,别去祸害旁人了。”
最后这句,他十分情真意切,几乎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