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句“是,传得急,可能有什么要紧的公事。”
说罢,她为维护镇国公府颜面,宽慰曹子瑜:“虽然下午传国公爷入宫的时候少,但应当也没什么要紧的,兴许晚膳时分就回来了,还劳亲家母挂念了。”
曹子瑜闻言,脸色难看了几分,试探着开口:
“听说花朝宴上闹出了乱子?”
周慧淑道:
“应当是无关的。万公公还在前院喝茶,太后今日欣喜还来不及,哪里会因那点小事兴师动众?”
曹子瑜左眼皮跳得厉害,各种模糊的猜测叫她心慌,但想到万公公确实能代表太后的态度,勉强稳住了精神。
最后,她道:“旁的不说,得照顾好知瑶和孩子。”
周慧淑握住她的手,坚定地给出承诺:“这是一定的。”
二房的陆承霖和三房的陆承玮在前院恭维着万公公喝了一壶茶,周慧淑又作为一府主母,前去美言了几句。
按照礼数,这场面应当是由陆承宗和陆云远来接应的,但自他二人匆匆离开,陆承霖的眼睛就开始叽里咕噜地转个不停。
听闻郑知瑶生了个女儿,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眼见大哥或许要在圣上面前吃瘪,他的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痛快。
他不觉得镇国公府会出大事。
只是若能乱上一乱,他便能更好成事。
周慧淑知道他的心思,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顺势跟万公公打探下宫里的情况,却碍于陆承霖一直觍着脸凑在一边听消息,始终张不开嘴。
最后,她只能拿花朝宴上悬而未决的“对峙”说事:
“万公公,昨日花朝宴,云远一时说错了话,惹了太后娘娘不悦,还没能亲自入宫向太后娘娘告罪,今日又劳烦万公公前来跑一趟,我真是心中难安,太后娘娘那边,可还心有不悦?”
这话打听得很直白。
一般是不能如此打探上意的。
但万公公今日毕竟是赔着笑脸来贺喜的,气氛在这,周慧淑也就不那么避讳了,她想着这也算是旁敲侧击了,这事打听明白,宫里的态度也就能知晓个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