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蹙眉:
“他们都是死士,宁死不屈,不会招供,身上也没有任何与瑞王府亦或是鲁国公府有关的东西,即便被活捉,又有什么证据能指向我们?”
曹子瑜瞧了他一眼,心中不屑,什么天资聪颖、少年老成,没栽过跟头、没受过磋磨,就是会有不合时宜的天真。
她道:“陛下要动手,不需要证据,陛下金口玉言,若想给谁定罪,只需要能够成为证据的证据。”
赵琰顿了一下,密密麻麻的信息忽然就在他脑海中连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曹夫人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引导着父皇将心中的猜疑一起指向了……我们?”
他说完这话,脑海中便冒出了裴庾欢的脸。
想到那女人投诚的表情,赵琰眼底泛出寒光。
曹子瑜垂下眼眸:
“潘畅、贪墨、私兵,刀械,这些东西连在一起会让陛下会想到什么,应当不用我提醒殿下吧?”
赵琰从椅子上站起来,站了一会,又坐了回去。
事情远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曹子瑜见他懂了,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殿下,此番鲁国公府必要掉一层皮,我们这种世家大族,有起就有落,技不如人,输了我也认,但我有一条底线,罚我们鲁国公府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再丢人命,我的夫君,我的女儿,我的儿子,谁也不能出事。”
“我知殿下苦恼,但既然事已至此,便得请殿下再多费一份心,否则,为了保住家人性命,我什么事都能做。”
说罢,曹子瑜起身,告退回府。
这话是威胁。
鲁国公府这些年为贤妃和瑞王做的脏事,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瑞王别想急流勇退,独善其身。
丑话说完以后,曹子瑜回到鲁国公府,做了三件事。
一是让府中的奴仆不动声色地围了曹宴清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