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有些惭愧地摇头道:
“差得还远,粗略学了三部九候诊法,只是些皮毛。”
谦逊的模样,让老一辈们喜欢。
果不其然,听闻此言几个医生都露出笑意,连女医生的嘴角都微微扬了扬,道:
“刚才实操的时候,你脉诊辨证做得还不错,四平八稳,没什么差错。
你才这个岁数,能学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容易了。
张池同志,恭喜你,转正了。
希望你今后能踏踏实实工作,给中医事业、给社会主义建设出份力。”
被唤作张池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抹兴奋,鞠躬见礼道:
“谢谢李主任,谢谢各位老师。”
李医生点了点头,忽然问道:
“张池,你想不想去京城中医院工作?”
张池闻言一怔,随即摇头道:
“李主任,感谢您的好意,但我是轧钢厂的职工,还是想留在厂里。”
李医生听了没再多劝,张池虽然不错,可说到底,也就只是不错罢了。
她和张池的师父相交多年,他师傅又刚好精通女子科,所以她的提问,其实已经是在放水了。
不过张池的回答却让李医生身边那位顶着地中海的男医生十分高兴,他抚掌笑道:
“这就对了嘛,还是咱工人阶层最光荣!
张池,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五四年由地方上介绍来咱轧钢厂的吧?
那时候你还是农业户口,进了厂以后,才去考的中专?”
张池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