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明白些事嘛。”
阎埠贵从前院挤进来,气还没喘匀就抢着开口:
“张池!咱们两家先前才是最近的邻居!你住门厅辅房那几年,低头不见抬头见!”
张池转身笑道:
“没忘没忘。三大爷放心,我这人最公道,回头也一定帮您说话!”
阎埠贵脸上的笑还没展开,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话听着不对,又是空头支票。
负面情绪+8,+9,+10……
张池心里乐开了花,感觉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帮人真要急眼,便收敛笑容,换上副诚恳到庄严的表情:
“诸位邻里,不是我张池不仁不义。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何雨柱同志都知道的道理,我能不明白?”
傻柱蹲在灶台前,锅铲悬半空,嘿了声:
“姥姥!我怎么觉着这不是好话?”
易中海皱眉沉声:
“那你这是——”
傻柱忽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他这是给后院老太太送的!
中午在食堂就打饭时候跟我说了,怕贾大妈闹他的房,要去找老太太巴结!”
这话一出,周围人眼神又变了。
贾张氏脸上的期待僵住,阎埠贵捋着下巴,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
张池依旧不慌,端着饭盒的手稳稳当当:
“柱子哥,那是玩笑话。刚才贾大妈闹的时候,我有没有去请聋老太太出来帮忙?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