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人拿棉花堵住了,喘不上气来。
此子蠢如猪啊——
这个时候,压根儿就不能认!
一个字都不能认!认了就是屎盆子扣头上,一辈子摘不下来!
他着实感到一阵无力,也再次确认了自己没看错人。
读书人,真阴毒。
好话反话都叫他说了,可不管好话反话,都是作弄人糟践人的话。
说完了还叫人感激他——你看看傻柱那副模样,可不就被他当枪使了?
张池说的那些,大道理上当然没错,每一句都立在理上。
可老百姓过日子,谁指着大道理过?
越是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人家越往阴私里联想。
用屁股去想都能知道——不出今晚,整个大院都会讨论他易中海到底行不行。
不出三天,轧钢厂一万多人再加街道,没人不拿这事当笑话。
太狠毒了。
易中海深深看了张池一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然后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那股翻涌的怒气压了下去。
他转过身来,对着全院的人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平静:
“感谢张池同志对我们家的关照。”
院子里静了一瞬。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继续道:
“行吧,明儿正好礼拜天,我和一大妈去大医院挂个号,看看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回过头来,再开张证明。今天就先不说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