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
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又"呸"了一声,屏住呼吸。
指针停稳。
张池笑不出来了——好大一箱,希爱力。
前世那位富婆派一位风骚入骨的美女在年会上当众送的,打那以后,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他明明全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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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往头上一蒙,埋头大睡。
爷们儿差点都要将土炕顶出一个坑来,还用得上希爱力?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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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隔壁贾家传来摔盆声。
张池睁开眼,天蒙蒙亮。
他披上棉袄,趿拉着布鞋出门。
"哟,池子,起这么早?"
前院阎埠贵蹲在门槛上择菜,黄叶子堆成一堆。
"三大爷,您更早。"
"睡不着啊,饿的。"
阎埠贵把一片黄叶子塞嘴里嚼了嚼,又吐出来,
"昨儿晚上那肉香,窜得我半宿没合眼。"
张池笑了笑,没接话,出院门直奔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