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一人在家吃什么?"
傻柱脸上的失落散了,嘿了声:
"那敢情好!我这就去叫她,顺便换身衣裳。"
许大茂也站起身,拍了拍褂子上的灰:
"我也回去换身干净的。
一会儿碰头。"
两人出了门。
院里不少人站在廊下、蹲在门槛上,端着棒子面粥呼噜噜地喝,啃着窝头就咸菜。
看着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进了张池的屋又出来,没人不眼热。
过年存的油水早空了,谁不想吃顿好的?可京城人好面儿。
张池说得明白,是因为许大茂和傻柱送了两把凳子,才请的东道。
旁人拿不出凳子,不好硬往上凑。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搓着抹布,耳朵竖得老高。
阎解成眼珠子还黏在张池那扇门上,步子磨蹭。
阎埠贵快步过来,拽住他胳膊,低声喝道:
"回家!"
不是阎埠贵不爱算计了。
他是担心占一次小便宜,回头被算计一次狠的。
看看贾家就知道了——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还躺在炕上哼哟呢。
张池是干中医的,让人不知不觉中招不是难事。
刘光齐站在廊下,心里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