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三大爷”
推着自行车出门时,张池看到阎埠贵正提着一个磨掉皮的公文包,从自家门口出来。
那公文包边角都磨白了,皮面上好几道裂纹,可阎埠贵拎得端正,跟拎着个牛皮新包似的。
张池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忙抬头应道:
“小张啊,你也早。”
他看着张池推着那辆锃亮的车把上镀铬件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他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瞬,眼珠子黏在自行车上转了好几圈。
张池跨上车,脚下一蹬,轻快地出了院门。
他骑了一段,脑海中还不断响起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4、+4、+4——
这酸老西,不定又在心里拨算盘珠子呢。
骑了没多远,就看到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在前头晃。
这货眼睛还没全睁开,边走边打哈欠,肩膀上挂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晃晃悠悠的,一看就是昨晚又不知在哪儿折腾到半夜。
张池车速不停,从他身边擦过去时招呼了声:
“大茂哥,早啊。”
许大茂闻言一愣,抬起头来,只看见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背影已经蹿出去老远。
他“嘿”了声,急得跺脚,扯着公鸭嗓子喊道:
“池子!等等——载我一程啊!”
可惜张池可能没听见,也可能是耳旁风,过了就过了,转眼就拐过了街角。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1+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