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正和贾东旭说这事呢,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
傻柱和贾东旭是院里最能打的两个年轻人,要是这俩人闹掰了,张池那边就少了个对头。
眼下形势紧张,只有团结傻柱才能不叫小人得逞。
正说到紧要处,张池那一嗓子差点没把他送走。
贾东旭却脸色难看,咬着后槽牙道:
“师父,您又不是瞧不出来,傻柱那孙贼对淮茹没安好心!
他见天往我家门口凑,不是送棵白菜就是借个酱油,当谁看不出来?”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压低了声音道:
“柱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前儿还找你一大妈,央她找媒婆说亲娶媳妇呢。
东旭,你别多心。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你还不了解柱子?
要说许大茂有这些肠子,我信,张池有这心,我也信——柱子不可能!”
“一大爷!您这是说谁呢?”
忽然,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
只是刚才从后面来,这次是从前面——张池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个头,骑着车又绕回来了。
他一条腿支在地上,自行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两人跟前,脸上的笑比刚才还灿烂。
易中海心头再次猛地一跳。
他觉得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两下,用不了多久他就得和一大妈一样,害上心脏病。
贾东旭恼火道:
“你又回来干什么?专门回来听墙根?”
张池笑眯眯地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