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拉张池进屋坐下后说道:
“我今儿等到六点半,没人来就知道你准有事耽搁了。”
“打今儿起每天下班,都得上师爷那儿学针灸。昨儿晚上喝多了,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张池搓了搓手:
“实在对不住,让您白等了一下午。”
王主任摆摆手:
“没事,学习才是正经大事!你师父能那么喜欢你,可见你人性好。”
她忽然压低嗓子:
“咦,老宋,你老战友老赵家的事儿,不是有些麻烦吗?问问小张……”
张池忙摆手:
“我还没出师呢。”
宋局从厨房出来,围裙已经系上了,听了张池的话,面色反倒松了些:
“你王姨比较看好你,那就试试看。能力不济也不要紧。”
张池心里暗道:怪不得王主任说这人臭脾气,求人帮忙,还有这样说话的。
宋局在八仙桌对面坐下,搪瓷缸添了热水:
“说起来也是怪病。我老战友的母亲躺床上十多年了,天天拉稀,什么中医西医都瞧遍了,愣是没见好。”
王主任在旁边接话:
“赵家和我们家是老交情,赵年在市府上班。
老太太见天吃药,阿胶、龙骨常年吃着,针灸也没断过,就是不见效。”
张池暗暗咋舌——这汤药钱怕不是顶得上普通人家半年嚼谷。
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