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张池诊完了双手脉。
他放下手指,将脉枕往旁边推了推,语气笃定:
“是沉细之脉。沉脉为里证,细脉主湿,亦主虚。”
秦淮茹从炕上坐起身来,理了理碎发:
“张大夫,这是什么意思啊?”
称呼一换,味道全变了——方才还是“池子”,这会儿成了正儿八经的“张大夫”。
门外看热闹的妇人们交头接耳声都低了三分。
张池正色道:
“痛经分虚实。经前经时痛多实证,不通而痛,实则泻之;经后痛多虚证,不荣则痛,虚则补之。”
他又让她伸了舌头,舌尖微有瘀点,舌下络脉曲张,是血瘀之证。
“少腹逐瘀汤合六君子汤,活血化瘀、温经止痛、益气健脾,正对你的证。”
他顿了顿,
“巧了,我最近在练丸药,备的药里正巧有你所需的几味药。
一会儿回去武火煎十分钟,文火再煎半小时,喝完后五分钟就能见效。”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实在没钱了,明儿你得把用掉的药买回来,不然我没法给一大妈制回春丸了。”
门外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易中海。
人家张池惦记着给一大妈制药,连药都备好了,你可倒好,大半夜开着门亮着灯给人看病,你跑人家里抓破鞋来了。
易中海站在廊下,一张老脸臊得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搪瓷缸子的手都在抖,硬着头皮干咳一声:
“池子,给你一大妈制药,你早说啊。我砸锅卖铁也要治!”
傻柱向来是易中海道德上的信徒,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