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小子还真有一手。”
黑暗中贾张氏,忽然冒出一句:
“呸!不要脸的玩意儿,一个大男人学妇人科!”
吓了两人一跳。
秦淮茹捂着心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贾东旭没好气地冲炕那头喊道:
“妈,你怎么还不睡?这都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妇人科怎么了?
再说,人家就是诊脉,开个方子,又不干别的。”
秦淮茹俏脸有些臊红,只觉得被张池触摸过得那片皮肤,到现在还隐隐发烫。
她赶紧把手放下来,声音还算平稳地劝贾东旭道:
“东旭,别说了,快上炕睡吧。都一点了,明儿你还上班呢,耽误不得。”
贾东旭“嗯”了声,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没一会儿就扯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特意提前出了屋门。
看见水槽前那个穿着碎花棉袄的身影,还和往日一样蹲在那搓洗衣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秦姐,您这是好了?”
秦淮茹抬起头微笑了一下:
“好了。昨晚上吃了池子开的药,喝下去就不疼了。”
傻柱嘴咧得老大:
“这还用说?池子是我铁哥们儿,信他的没错!”
身后传来重重的摔门声,秦淮茹立时起身大声道:
“傻柱,你忙你的吧!往后有事找东旭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多跟外面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