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大夫的总不能不管老人家。”
刘铁根正饿得心慌恼火道:
“聋老太太又不是你亲奶奶,你至于这么上赶着吗?”
傻柱把毛巾往水槽里一摔:
“孙贼,你自己不当人,还不让池子当好人?
铁根,你摸摸良心,你家小子生病时谁半夜起来扎的针!”
张池拦下傻柱,温声道:
“人老太太是烈属,每月国家出钱养着,现在想多吃口肉不算过分。”
刘铁根反倒不好意思了,被他婆娘从后面朝头上咣咣招呼了两下:
“想吃肉,有本事自己弄去!自己没本事,还赖人家池子孝敬长辈?瞧你那点出息!”
又转脸笑道,
“池子你去忙你的,甭理这些夯货!”
张池乐呵呵端着饭盒往后院走,又收割了一波负面情绪。
聋老太太歪在炕上缝补旧褂子,看见饭盒搁桌上低头一瞧——
面上就两小丁红烧肉,跟指甲盖似的,她都气笑了:
“小池子,你就给我吃这么点?昨儿还两小块呢!”
张池拉把凳子坐下,语重心长:
“老太太,得会过日子啊,细水才能长流。
我一月就半斤肉票,光给您送肉就得用掉多少?要不您把肉票给我,我还能多给您送几回。
瞧瞧今儿二合面面条,粗粮养人。”
聋老太太气结,猜不出这小子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