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这礼拜天,你家里人还要来,是不是?那天我请客!
好酒好菜招待着,好好露两手,让你爹妈尝尝咱的手艺,上回吃过都夸好,这回让他们吃得更痛快。”
张池“啧”了声,竖起大拇指:
“仁义!”
又面露迟疑,眉头微皱,语气为难:
“我可没肉票了啊,上回吃烤鸭,肉票都给了你,这个月的半斤早用完了。”
傻柱生气了,把手里毛巾往桌上一摔:
“什么话?我请客还要你出票?这不丢我面儿吗!
我在食堂干了七八年,平时给领导们做小灶,做得好了,人家多少都要表示表示,能攒不少好东西,肉票就是之一。
你甭操心这个,都包在哥哥身上。”
许大茂家境殷实,在这方面怎么可能服输,把褂子领口整了整,挺起胸脯:
“我来出酒,上好的西凤酒!
池子,这回你可不能再撅我面子了——上回你死活不让我带酒,这回是我跟傻柱打擂台,你可不能拉偏架。
我爸还说了,池子这人仗义,值得处,要不是你不收诊金,他还想让你给看看他那老寒腿。
我妈说了,回头你家来人,她亲自下厨帮你张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池被他们争来抢去的模样,弄得没了脾气,双手抱拳拱了拱无奈笑道:
“真是犟不过你们两口子——得得得,你们两口子做主就行。
我困得不成了,得休息了,回聊回聊!”
两口子?许大茂和傻柱闻言都傻了眼,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一个往左,一个往右,齐齐“呕”了一声。
傻柱拿袖子擦了擦嘴,骂了句“真他么恶心”,
许大茂也啐了口唾沫说“谁跟他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