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向往、羡慕,还有几分怨恼。
他抬起头来看了张池一眼,又低下头去,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这时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
他手里攥了张黄草纸,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苍白,嘴唇也有点发白。
经过张池身边时,只匆匆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也没说话,步子有些急地往院门外走去。
今儿的母鸡太肥了,肚子里一层的黄油,贾张氏把鸡油全熬出来了,又舍不得扔,全倒进汤里。
他们平时哪有机会,这么大油大腥地吃,肠胃一时间居然经不起,闹起肚子来。
这已经是贾东旭跑的第二趟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觉得值了,那鸡汤真香。
张池盯着贾东旭急匆匆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
他收回目光,回头对棒梗道:
“没鞭炮啊——那你等会儿。”
棒梗眼睛亮了,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张池。
张池转身回了北屋,在立柜前站了站,借着柜门的遮挡,从空间里翻了一阵,随后拿了一串小鞭出来。
想了想,又拿了一根大一号的——那根开门炮的捻子很长,炮身比小鞭粗了两圈,红彤彤的。
他把棒梗叫了进去。
棒梗一进北屋就看见了张池手里的东西。
那串小鞭是正宗的一百响,红纸包着,引线编得整整齐齐。
旁边那根大的,更是让他眼睛都直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放过这么大的炮。
他口水吞咽得凶猛,两只小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裤子上搓来搓去,脚尖踮着,整个人都快贴到八仙桌上了。
张池又从抽屉里拿了盒火柴,把两样东西一并递过去,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