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许大茂和刘光齐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拎着鞭炮,气冲冲地跑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
她站在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几片鸡毛和一点油渍。
她扫了一眼许大茂和刘光齐,又看了看傻柱,最后把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有脸没脸?”她吃的最少——
贾张氏把鸡腿给了棒梗,鸡胸给了贾东旭,她自己就沾了点汤,泡了半碗二合面,肚子反倒没什么事。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傻柱已经化身战神,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那根三尺长的擀面杖,脸上那道血痕还没干透,瞪着许大茂和刘光齐骂道:
“孙贼!今儿你们再瞎扯一句,爷们儿让你们进厕所洗个澡,信吗?都他么给我滚远点!”
张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塞牙——瞧这狗日的,倒霉德性!
人家男人打了他,老娘抢了他的鸡,他还护着人家老婆孩子。
关键是他要真想搞破鞋,也就算了,可他还不。
他就是无怨无悔地喜欢,心甘情愿地付出,连人家正眼都不带瞧他的。
这不是傻是什么?偏偏傻柱这人,又是真仗义,对兄弟掏心窝子,做菜的手艺也没得说。
正因为这样,张池才觉得来气——他要是许大茂那种人,早让人卖了八百回了。
张池懒得再看傻柱在那犯浑,对许大茂和刘光齐笑呵呵道:
“行了行了,甭跟他一般见识。
我算着,我哥他们也快到了,哥儿几个走着吧——去巷子口迎一迎。
我大哥他们赶着马车来的,巷子口不好掉头,咱们过去帮忙搬东西。”
傻柱忙不迭地附和道:
“就是就是!兹一张嘴就等着吃啊?快滚快滚,好好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