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脉主里,为里证。以左手尺部为迟,左尺迟肾虚寒。
你的虚寒比较严重,脾气又不足,极易引起寒凝,所以经行有血块。
而且脾主统血,脾气虚弱则无力统血,因此血块淤而不散。”
他放下笔,抬起头来看着娄晓娥,语气平缓但很笃定:
“娄晓娥同志,你的宫寒比较严重。
如果不治的话,将来受孕也比较困难。
这都春天了,你的手还这么冰凉,冬天估计更难熬——手脚都是凉的,睡一宿觉被窝都暖不热吧?”
娄晓娥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坐在诊椅上,口罩上方那双明亮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张池,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张医生,我这病——能治吗?”
张池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一下:
“并不算严重。你以前应该没怎么看过中医,去的都是西医医院吧?”
娄晓娥连连点头,眼睛里浮起一抹希望的光:
“检查都正常,西医说没什么问题,让我多喝热水。我以为是天生的,从小就这样……”
其实并不难理解,打二十多年前起,上流社会就一直号召废除中医,批判中医为落后愚昧的巫术,只会骗人钱财。
传承千年的中医差点就被禁了,之后越是新式,自诩开启民智的上流人物,越是瞧不起中医。
娄家那么有钱,自然更愿意去西医院,找那些留洋回来的大夫看。
张池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开方,一边写一边说道:
“你这病有一张方子,正好对症,是《傅青主女科》种子篇中的一方。
如果你之前就找过擅长妇科的中医看治,应该很早就缓解病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