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不能通融,谁来了都一样……嫂子?你嫂子来看着也行。
只要有个家里人,坐在帘子外面,能听见咱们说话就成。”
张池房间内,几乎每个强烈要求他针灸的病例,都会发生类似的对话。
他坐在八仙桌旁,白大褂的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手里拿着钢笔,语气温和但半步不退。
来一个说一遍,来两个说两遍,不厌其烦,态度好得像是在哄孩子,但条件一个字都不松。
中院内,不少婆子、媳妇聚集在一起看热闹,
嗑着瓜子纳着鞋底,耳朵竖得老高,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
小年轻们就更别提了,傻柱、刘光齐、阎解成等一众未婚青年挤在廊下,
眼睛不住地往西厢那边瞟,好似张池房间里不是在看病,而是在上演活春宫。
傻柱倒是没往前凑,蹲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瞧着,脸上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不屑——
他不稀罕看这些,他就稀罕看秦淮茹。
阎解成和刘光福几个半大小子倒是一个劲儿地往前挤,被阎埠贵拿鞋底子抽了回来。
唯有易中海,一张脸始终比他家锅底还黑。
他站在东厢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着西厢北屋进进出出的女人和她们身后跟着的丈夫儿子,
听着张池反反复复把“一大爷误会了”挂在嘴边,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沾了醋的棉花。
人果然不能犯错——错处一旦被小人抓住,那就得没完没了地鞭尸啊。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当了半辈子的一大爷,秉公办事,德高望重,
就抓了那么一次“破鞋”,结果比他真搞了破鞋还严重。
现在是全院的女眷都知道,他一大爷半夜堵过张池的门,每来一个新病号,张池就得给人讲一遍,讲完还替他辩白两句——“一大爷是好人,就是一时糊涂”。
这他娘的还不如不辩白。
这回贾家倒是离奇得很,连贾张氏都没阴阳怪气说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