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这是……忙完了吗?”
张池走出房间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在廊下站定,转了几圈脖子,又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院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
傻柱正拿炉钩子捅炉灰,何雨水蹲在门槛上看书,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嗑瓜子。
秦淮茹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一手捂着心口,脸色白白的,看起来不大好受的样子。
看到张池走出来,她连忙站起了身,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的急切。
但张池却很清楚——她的症状应该没那么痛苦。
这娘儿们又在卖惨。
不过她的乳腺增生确实挺有学习意义的,乳癖症的中期阶段,可以触诊到清晰的肿块,毫针治疗效果明显。
张池也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病例,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秦姐,你再坐会儿。
我活动一下,手指都僵硬了。
手指头僵了不好下针,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秦淮茹还没答应,傻柱就从炉子后面探出头来催道:
“池子,还等多久啊?
秦姐都等半天啦!
你瞧瞧,人疼得都快站不住啦,嘴唇都白了,你还好意思歇?
你先给人扎两针,止止疼也行啊!”
卧了个槽的。
张池还没开口,何雨水就“啪”地合上书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