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有个儿子,可能也这么淘——明明自己占了便宜,还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张池被啰嗦个没完的傻柱烦的不行,皱着眉头道:
“柱子哥,您可真行。
您比人家正牌丈夫还上心——行了行了,看街坊四邻的面上,这回我不计较了,只是再没下回。
再有下回,谁说情都不好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诸位,今天就这么着吧,都快回去歇息,明儿都还要上班呢。
不过我也寻思着——老这么打扰街坊也不是事儿。
这诊室开不长久——每天晚上院子里都是人,大家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跟着熬,万一白天精力不济,出点安全事故,反倒成我的罪过了。
实在不行,就把先前我住的门厅辅房,跟街道申请下来,专作诊室用。
那边偏一些,不至于打扰街坊休息。
我每天下班后去那边坐诊,两个钟头,到点就关门。”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把张池这个“麻烦”从中院挪到前院去,他也能清静些。
便点了点头道:
“那也行。明天我去街道申请一下,应该没问题。
门厅辅房本来就空着,收拾收拾就能用。
这是帮衬街坊四邻的好事,街道那边肯定会批。”
张池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郑重:
“一大爷,您这样跟街道说——看病收的那些白面,除了给后院老太太做面条、和每月给三大爷二斤辛苦费之外,剩余的都赠给街道的烈属和困难的军属家庭。
我还年轻,吃二合面窝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