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只能这样治——针药相合做不到,那就针推相合。
先看看效果,要是没用,就还得吃药。
她家又是这样的情况——唉,也是头疼。”
秦淮茹在帘子后面赶紧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像是在替张池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有用有用!我这会儿疼得轻多了,真的!
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喘气都顺了!”
不仅疼得轻多了,还酥酥麻麻的,有些酸胀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系好扣子的前襟,心里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池的手法是真的很正规,全程眼睛都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可那股子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
张池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温和:
“有用那就好,说明有疗效。
肿块确实比上次小了一圈——你自己摸摸,是不是软了不少?”
秦淮茹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又飞起两团红晕。
一大妈闻言也放心了许多。
她站起来把针线笸箩搁在凳子上,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声道:
“实在不行,我借你点钱。
早点吃药,早点治好吧。
别心疼那几毛钱,身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