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有一事忘跟你说了。昨儿姐不是回庄子了么,正好碰到你家二嫂。
她问起你来,我就把你在城里的事跟她聊了聊。
我把你为了家里,不愿跟副厂长闺女去港岛的事说了遍——
你二嫂这人平日里嗓门那么大,吵起架来咱们两个庄没几个对手,结果知道这事儿后,
二嫂子眼睛都红了,我怎么劝也劝不好,只能送她回家。
她说——她说你小时候身体最弱,全家都以为你养不大,没想到现在这么出息,还这么顾家。”
她顿了顿,看着张池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这事儿都怪我多嘴,在庄里传开了也不好。
你家里听说了,今天说不定会来人——你二哥那脾气,你也知道,上回他来的时候就跟我说,
你这小子在城里报喜不报忧,他们当哥哥的,心里不踏实。
这回听说你连港岛都不去了,怕是要来看看你。”
张池扯了扯嘴角,这消息确实有点突然。
他点了点头,道:
“行了,我知道了。
来就来吧——正好上回那些粮食也存得差不多了,让他们看看地窖,省得他们心里不踏实。
你也是好心,不算多嘴。”
他没好气地看了眼站在正房前廊下傻乐的傻柱。
傻柱正倚在柱子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目光不住地往秦淮茹这边瞟。
要不是张池的脑海里正一波又一波地收割着这孙贼的负面情绪——+66,+88,+128——
他就真当傻柱是真心替他高兴了。
这厮心里不定怎么嫉妒着呢:秦姐跟池子有说有笑,跟自己连个正眼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