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面都笑眯眯叫我大茂哥,这两天爱答不理的。
你说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张池平时和他关系不错,但这两天明显冷淡了。
许大茂做贼心虚,总觉得张池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后面藏着什么东西。
许福贵把旁白稿往桌上一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事儿只有咱爷俩知道——你妈都不清楚具体安排,我就让她去娄家聊家常时顺嘴提了几句。
只要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漏了怯,肯定没问题。
这样——马上星期天放假,你从家里拿两瓶西凤酒,再拿半只火腿,过去跟他好好喝一场,也就没事了。
毕竟年轻,他能懂什么?
等他名声臭了以后,走街上都让人戳脊梁骨,他还能跟谁来往?
还不是得认你这个大哥。”
许大茂登时眼睛一亮,正准备拍几句马屁要钱,话还没出口,就听到拉片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那扇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银幕都震得晃了两晃。
几个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大汉,膀大腰圆一脸横肉,腰间别着根警棍,后面跟着两个同样穿制服的年轻人。
许福贵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条件反射地堆起笑脸往前迎了两步:
“几位同志,有什么事吗?
我们父子俩正在研究新片子的旁白稿,过两天就要下乡放了。”
许大茂脾气大,被人冷不丁踹了门,脸上挂不住,把马脸一拉,指着来人骂道:
“他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这是拉片室,胶片见不得光——滚出去!”
不想来人听他骂得难听,带头那个壮汉上前两步,抡圆了胳膊“咣咣”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