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怎么把你堵那了?
刚才我在书房窗户里看见他带两个人其中一个跪下了。
出什么事了?”
张池笑道:
“进去说吧,不然一会儿师父还得问。”
一行人进门后,刘梅正坐八仙桌旁翻病历,刘老爷子靠在炕头,揉核桃,吴爱梅在里屋哄小娟睡觉。
张池把今天事大致说了一遍——
从许家怎么起意害他,到阎解成怎么堵到韩癞头,再到李怀德怎么让马达出面,最后许家父子怎么在胡同口下跪、他怎么开口要了许家房子。
把涉及李怀德配药部分略去,只说李副厂长出于公心处理。
最后摊了摊手:
“我本来一心学习医术,但奈何生活在红尘中,难免这些俗事。
好在最后,也算有了结——没结仇,还多了两间房。”
吴爱婷听得眼睛都红了,攥小拳头:
“池子哥,您太辛苦了,那个许大茂真不是东西——您对他那么好,他还背后捅刀子。”
吴爱梅从里屋出来,听完忍不住笑:
“你池子哥把人房都收了,还辛苦?那许家爷俩才辛苦呢。”
刘梅皱起眉头合上病历:
“我就说你干脆搬这边来住,省得天天跟那些人斗来斗去。
算了,你在那边支起一摊子,街坊都来找你看病,对你提高水平也有好处。
不过你自己多加小心,许家虽然吃了亏,但难保不会怀恨在心。”
吴达端着搪瓷缸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