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是别人欺负了我,他替我出的头!”
她其实不会吵架,在家里从小被宠着让着,连句重话都没对人说过。
但为了张池,她也会生气,也会质问。
见这状况,一家子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场误会。
娄超往后靠了靠,气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道:
“小妹,那小子这么好,你怎么哭着回来了?
是谁欺负了你,他又替你出了什么头?”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娄振华,认真地问道:
“爸爸,和我结婚,会对池子有太大的影响吗?
我们家是资本家,他是工人出身的干部——会不会因为我,耽误了他的前程?”
娄超低头看了看脚上锃亮的皮鞋,拿手指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嗤笑了声道:
“有影响——他家烧八辈子高香,攀上高枝了。
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能娶到娄家的千金,那是他祖坟冒青烟。
耽误前程?抬高前程还差不多。
你问问爸,这些年帮了多少人——”
娄晓娥大怒,转过身来瞪着娄超,声音都高了八度:
“大哥,池子用得着攀谁的高枝?他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的!”
娄超脸上一阵臊红,猛地坐直了身子,怒声道:
“小妹,大哥这还不是怕你吃亏,受委屈?”
娄晓娥冷笑了一声,她今天是真豁出去了。
平时在家里她从不跟人争执,可今天张池为了她扇了贾东旭耳光、揪了贾张氏的脖领子,她要是连替他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怎么当他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