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哈哈笑起来:
“老娘不能坏了规矩。
我们当嫂子的,不讲究这些,
不然沾了老幺那么多便宜,不表示表示,就是我们不会做人了。”
其他几个嫂子也把红包塞过来,厚薄不一,都比张母的厚实。
娄晓娥怀里捧了一堆红纸包,求助地看向窗边坐着的张父。
张父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
“晓娥,收下吧。
她们是大的,该给。
我听说张坤考上了中专,礼拜天去找他叔,
他叔忙得没空理他,还是你带他去吃了烤鸭?”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天来看病的人太多了,池子没法子,只能加班。
张坤来的时候,他在扎针,让我先带张坤去吃点东西。”
张父笑了笑:
“应该的。
他又问人家要面了没有?”
娄晓娥忙道:
“要面是因为人太多,实在看不过来,而且那些面,他自己一口没吃,都捐给烈士家属和孤寡老人了。
如果病人太穷,他不仅把面送还,有时候还贴补药材。
街道表扬了他好多次,奖状贴了半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