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居然能从我婆婆手里抠出钱来。
她刚才后悔得都哭了,悄悄抹眼泪呢,回去钻被窝里估计还得哭一会儿……
你可真行,我嫁到贾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
躺在炕上,秦淮茹任凭张池放手施为,感受着穴位处传来的酥麻感,她舒坦之余,笑着说道,
“针灸了半年多,我是真喜欢上这滋味了。
酸酸胀胀的,顺着经络往四肢走”
心里想着,这感觉比贾东旭那两下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池手里没停,责备说:
“你也是个没用的,怎么不多劝几句,让她也来针灸?
她要是肯来,我就多一种体型练手。
胖人的穴位手感跟瘦人不一样,脂肪厚了,进针角度深度都得重摸。”
“你真想让她来?”
秦淮茹偏过头看他,
“也像对我这样,对你贾大妈?”
那画面简直没眼看啊,她往这炕上一躺,那身板,帘子都遮不住。
再说让她乖乖躺下让人扎针,比让驴上树还难。
张池叹气:
“不会像现在这样。
让她来也就是扎胳膊腿,练练在脂肪厚的地方找穴位。
我看过的病人里,没几个真胖子,贾大妈这体型是难得的练习对象。
我练习针灸,要针对百样病人,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难度越高进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