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跟寡妇跑了,你爹也跟寡妇跑了,那下一辈儿——傻柱,你可得当心着点。
到时候别也跟哪个寡妇——“
“东旭,说话前过过脑子。“
张池喝断了,
“长辈的事,轮得到你说嘴吗?
一大爷,咱们院儿还有没有规矩,可以拿人爷爷辈儿说嘴么?
上回贾大妈推门的事才过去几天?
这旧账还没翻篇呢,又开始嘴上不把门了。“
易中海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东厢门口,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眼神凌厉地瞪了贾东旭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了句“闭嘴“,
然后缓缓走上前来,对傻柱说道:
“柱子,此事先不急。
这位蔡同志虽说和你爷爷有渊源,可到底是不是你亲叔,恐怕还得去保定,问问你爹才行。
你爹当年离家的时候,你还不记事,有些事他说不定比你清楚。
认亲的事急不得。“
傻柱一听“保定“两个字,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
“谁爹啊?
谁叫爹谁认,反正我不认!
我何雨柱从小没爹没娘,自己拉扯大自己和妹妹。
现在跑出来个爹,又跑出来个叔——我认不过来!“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咚咚响,连趿拉的那只布鞋都甩掉了,也没回头捡,光着一只脚回了北屋,把门摔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