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做的事,只要值这个钱,就不算吃软饭。
蔡大哥你扛大包、拉板车,那是实打实的力气活,挣的是血汗钱!怎么就叫吃软饭了?
那些说闲话的人,让他们扛着二百斤的麻袋走二里地试试?
怕是走不了两步就得趴下。"
蔡全无咧嘴笑了,站起来走回柜台,
自己打了二两二锅头,端着粗瓷酒碗回来,郑重其事地敬张池和娄晓娥。
娄晓娥端着啤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被辣得直皱眉,还是忍着喝了下去。
喝了十来分钟,徐慧珍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素净的蓝布褂子,头发用个发卡别在脑后,
手里牵着个小女孩——约莫四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碎花小褂,正好奇地打量着屋里。
"哎呀,张大夫!
您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今儿领证的日子就来看我,往后我就是您亲姐。
瞧瞧,我连外甥女儿都带来了,静理,快叫舅舅!"
小女孩仰着脸,脆生生叫了声:
"舅舅!"
张池弯下腰,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摊在掌心里:
"得亏今儿藏着两颗,原本是准备给你舅妈的。
得,现在便宜你了。
快拿着,趁舅妈还没反悔。"
徐静理没马上伸手,抬头看着她妈妈。
徐慧珍赶紧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