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啊。
是不是缺钱了?
缺钱姐先给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
凭你的本事,还差这点?
你给一大妈配一回药就是二百块,还能差这几块钱的酒钱。”
张池笑眯眯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没事,慧珍姐,这有什么不行的?
都知道我没钱,体谅我呢。
为了结婚,我挨家挨户上门借钱,
从后院聋老太太借到前院三大爷,从轧钢厂借到村里,他们都知道。
我张池借钱娶媳妇,不丢人——反正又不是不还。”
嘶。
徐慧珍眼角跳了几跳,表情隐隐僵硬。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问道:
“那你给人看病,为啥不收钱呢?
你医术这么好,哪怕一人收个三五毛,一天下来也不少了。
我听说你在你们院儿里,一晚上能看二三十个病人——
这要是收费,一个月怎么也得多挣二三十块。
你倒好,不但不收,还倒贴药材。”
张池摇了摇头,把玩着手里的粗瓷酒杯:
“本意是做些好事,再锻炼锻炼医术,积攒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