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大伙儿——都不爱跟你玩儿了,懒得搭理你。
你不反省反省是谁的问题?
您也真是谦虚了,凭你的本事还买不起么?
随便偷两手也够了——车间里那点废铜烂铁,往外一倒手就是好几块钱。
实在不成,你和你妈就再去举报一回,说不定还能得大奖呢——厂里检举奖励,五块钱起步。“
贾东旭一时发懵,脸色青白,嘴唇哆嗦。
周围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看向贾东旭,带着不善。
易中海赶紧把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两人中间:
“池子,上回的事,东旭和他妈不都赔礼道歉过了吗?
可不兴翻旧账。
王主任也说了,举报的事不能追究——你当时也答应了的。“
张池嗤笑一声,把网兜搁在廊下,直起身,目光冷冷扫了贾东旭一眼:
“我愿意翻篇儿,那是给全院街坊一个面子——总不能因为他耽搁先进四合院的评比吧?
一家二两香油呢。
可我存了善意,这狗东西却给脸不要脸。
话里话外资本家——我岳父已经把轧钢厂都捐献给国家了。
我们张家三代贫农,我媳妇儿嫁到我们家后,跟着我啃窝头也愿意。
凭什么给她安一个资本家女儿的名头?
我把丑话说前头——谁欺负我张池,我一老实人,能忍则忍,能退则退,连被举报了都没生气报复。
可谁敢欺负我媳妇儿、我家人,那就别怪我张池翻脸不认人。
贾东旭,今儿你没个交代,晚上都过不去——我保你去看守所里过年,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