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今年年初才转正,到现在还不满一年,就弄到了上千块的家底儿了?
娄超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
“池子,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不吃不喝也不够啊。”
张池想了想,觉得这个家里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便进一步解释道:
“有一个中年男人,颇有家资,到了岁数却有了难言之隐,寻到我求助。
我诊其脉象后,苦思良久,配出一味药来。
所需药材非常名贵,有几味甚至有钱都买不到:犀角、虎骨、老山参。
可他都提供给我了。
幸不辱命,配出了药丸,治好了他。
只此一次,就得了一千多块钱的诊金。
所以,我并不缺钱。
我缺的是让外人觉得我缺钱。”
这番话一落地,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娄晓娥的眼眶还红着,这会儿已经换上了一脸骄傲。
娄母和赵秀对视了一眼:原来他娶晓娥,真不是图娄家的钱。
人家自己就能挣,一千多块钱的诊金,说挣就挣了。
娄父和娄超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两个男人的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娄父毕竟自恃岳父的身份,只是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娄超却毫无顾忌,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池子,你——你还有这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