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解地眨了眨眼:
“他们怕他干啥?他又不打人不骂人的。”
棒梗嘿嘿笑了起来,凑到他奶奶耳边,压低了声音:
“只要池子叔在二大爷爷和三大爷爷跟前努努嘴,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非被打个半死不可。
您说他们怕不怕?”
贾张氏这么一想,还真有点道理。
她啧啧了两声,拿手指戳了戳棒梗的额头:
“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人坏透了。
你以为他跟你妈努努嘴,你妈不收拾你?哼哼。”
秦淮茹在旁边面子挂不住了,脸也沉了下来,声音冷了:
“妈,孩子跟前您胡说什么呢?
什么叫‘跟你妈努努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嗓门一扯:
“你说我胡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半夜的往人家屋里跑,一待就是一个多钟头——”
秦淮茹的声音更冷了,把手里的搪瓷盆往灶台上一搁,直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是说我去池子那针灸吧?
呵,都不用您说,往后您就是想让我去,都没这种好事了。
人家今儿娶了媳妇,千金大小姐,往后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屋里闻我的脚丫子?
妈,我再疼起来,您得分我点止疼片,不然我休息不好,再犯了心脏病,白天还怎么洗衣裳做饭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