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昏黄的灯光漏出来,秦淮茹闪身而出,动作又轻又快,然后扶着墙慢慢走回了贾家。
一大妈当时就站在游廊拐角的阴影里,手里端着油灯,
秦淮茹没看见她,她却把秦淮茹看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没亲眼看到那两人到底是不是真有事,
那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门也关着,她什么也看不见,
可想起当初张池给秦淮茹治病的画面,那晃动的帘子,秦淮茹躺在炕上那副模样,
张池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诊脉,越想越觉得臊得慌。
怎么想也不可能没事,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大半夜往他屋里跑的小媳妇,又是推拿又是针灸又是长强穴的。
“咚,咚咚。”
忽然,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响,将满腹心事的老两口同时惊醒。
随后就听见张池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又清又亮:
“一大爷,一大妈,在家不在?
我来请您二位吃席去。”
易中海以相当敏捷的速度从圈椅上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上了一副和气的神色,不管怎么想,面子上的功夫他从来不做差了。
他道:
“池子来了?进来说话吧。
今儿你大喜,我还没当面跟你道喜呢。”
张池站在门口,穿了那件藏蓝色的新中山装,衬得整个人愈发清俊。
他往里探了个头,却不往里走,只站在门槛外面,道:
“不进了,那边席面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