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收音机,那玩意儿不便宜,得好几百块。
我上回去街道开会,在主任屋见过一回,里头有人唱戏。”
娄晓娥嘻嘻:
“真哒。
那收音机是我爸给的陪嫁,可屋里东西多,搁不下。
放您这儿正好,您帮我保管,我想听就来蹭。”
聋老太太就是最好护身符,搁她屋,全院都知道是娄晓娥陪嫁,可谁也不敢惦记,她会骂人,会砸玻璃。
聋老太太高兴,拉娄晓娥手不放,夸:
“我就说,这孩子好。
比傻柱那憨小子贴心,傻柱每回送饭,放下就走,连话不多说。”
张池笑眯眯看一老一少,等亲热完才凑过来:
“真好吧?
老太太,人好顶什么用,白面不多了。
您知道,我穷得叮当响,买白面还得借钱。
这碗面——”
聋老太太眼皮一翻,使看家绝招。
她偏头,手拢耳后,一脸茫然大声:
“你说啥?
我听不见。
人老了,耳朵背,你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