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您怎么没上班儿?
我去街道找您,说您下午没去。
哟,这气色可不怎么好。”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
“少耍嘴,进屋说。”
宋局抬眼点了点头:
“小张,除了针灸,还有没有其他法子缓缓?
你嫂子疼得整宿睡不着,奶水都快回去了。”
张池掏出一个白瓷小罐搁在茶几上:
“我连熬两个大夜配了这药膏。
冰片、麝香、珍珠粉,抹上凉丝丝的,立马止痛,但治标不治本。
您二位再找人问问,看能不能寻到一位女国手。
实在不成,我再上马。
真拖到做手术,那才是毫无尊严。
您去协和肛肠科门口听听换药的惨叫,就知道我不是吓唬人。”
王主任叹气:
“我还真去了。
别的科室为抢号打起来,就肛肠科病人相互谦让。
那哭喊声,隔着走廊都听得见。”
“久站久坐都不成,静脉血回流不畅。
嫂子站柜台一整天,加上生孩子时挣破了静脉丛,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