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感叹:
“池子,你家里都是能人。”
她不知道,这主意是张池出的。
压水井技术宋朝就有,可直到七十年代末才在农村大规模流通。
张池抽不到改变历史进程的奖品,但用记忆做点实事,还是能的。
宋局握住他的手,劲道十足:
“如果压水井成功了,务必告诉我。
去年光我们辖区少了多少人,我心里有数。”
张池心里有把握。
华北平原地下水位就七八米,这压水井极可能建下奇功。
改不了大旱,能为百姓多挣几口活命粮,也功莫大焉。
回到四合院,已经晚上七点半。
张池支好自行车,跟娄晓娥打了声招呼,去了阎家。
一推门,阎埠贵就着几颗花生米喝闷酒。
见他进来,有气无力:
“池子来了?坐。”
张池笑眯眯坐下:
“三大爷,好雅致。
如今这院里,也就您能帮我了。”
阎埠贵心都麻了:
“你看看你三大爷——这花生米还是过年攒的,都哈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