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拿炉钩子画圈。
张池收割负面情绪,微笑着颔首。
张池在阎埠贵身边坐下。
阎埠贵抢先开口:
“正好有事说。”
“三大爷尽管说。”
“之前借你的门厅辅房,你三大妈快生了,让解成搬回家,腾出来给你做诊室。”
张池点头:
“那行,正好我打算找地儿当药房,明儿把钥匙给我,慢慢搬。”
阎埠贵终于放下心,抿了一口茶。
张池瞥了眼缩在廊柱后的阎解成,暗自摇头。
这爷俩再坚持一下,还能少了好处?临时工一句话的事。
但他没拉家里兄长进城,五个哥哥拉扯一家进城,那是结仇。
再说五九年就清退农村临时工,哪来回哪去。
“池子,今儿还扎针么?”
秦淮茹抱着小当,眼睛格外亮。
忍一晚上了。
“还不兴放天假?今儿跑一天,腿都断了。”
“再给我扎一下呗,腰快断了。”
张池换副商量语气:
“你能说动你婆婆也来扎针,我就顺带给你扎。